离开意式餐厅后,周慕白去了日暮集团。
“小桑妹妹,一点就通,如果用心培养,说不定以后真的能打理辰星。”
素来对书感兴趣的他,随手自到顶的书柜上取了一本书下来。
坐在办公桌后的年轻男人,声音淡漠,“提起霍临霁的时候,还有情绪?”
周慕白的视线落在一页书上,闻言,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在低头审视文件的男人,轻轻一笑,“看来比起帮小桑妹妹拿回辰星,你更在意的是小桑妹妹对霍临霁的态度。”
男人默而不语。
周慕白笑意挂在嘴角,“小桑妹妹提起霍临霁的时候,平静得不能再平静,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交往过七年,你会以为她仅仅只是在提一个撬走她父亲公司的不良恶徒。”
男人仍未回应。
周慕白微挑起眉梢,“倒是提起你的时候,她恨得牙痒痒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这句在某人嘴角莞尔了一下后的回应兼问话,在周慕白看来,是有一丝欣悦的。
众所周知,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只有完全没有感觉,才能做到平静如水。
故此,任何一种形式的情绪释放,都是情感存留的表现。
周慕白挪揄道,“我不知道你对小桑妹妹做了什么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不管遇到再大的阻碍或困难,她都不会寻求你的帮助。”
他想起桑言当时的反应。
在他说完“是你的四哥”之后,她整张脸上呈现一股低落又无助的颓唐。
过了几秒,她说:「他不会帮我,我以后也不会指望他帮我。」
男人从容沉静的眉宇间,一片淡漠。
“无妨。”
菲薄的唇瓣逸出这两个字,仿佛心中根本已经笃定她对他是这样的态度,但胸口仍存有郁结,导致轻淡声音略微低凛。
意识到这个男人完全不懂玩笑,周慕白谨慎地转移话题,免得总裁办的温度继续降下去。
“对了,我已经让她知道霍临霁的意图,她很聪明,已经知道要努力保住股东手里的股权,她说她有办法能够劝说股东。”
“心里想必已经有主意。”
“我也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