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来到书房门前,轻轻敲响房门。
“进。”
谈司易温淡的声音传来。
桑言端着咖啡走进去,看到他低头在看几份文件。
着实不太明白他,明明有公事,今晚为什么还要过来?
将咖啡轻轻放在书桌上,她温缓地开口,“谈总,令妹好一些了吗?”
虽然今天一天都在烦邀请函这事,但她心里也记挂着这件事。
谈司易抬眸淡看了她一眼。
她以为他是在意外她关心他家人,没想到他语气温凉地逸出,“需要在医院休养几日。”
桑言相信谈家的实力,一定会给谈司雨做最好的治疗。
她的心稍微轻松下来。
“那谈总,您找我有事?”
“脚踝的伤势处理过了吗?”谈司易视线落回到文件。
如果不是他问起来,桑言恐怕都已经忘记她脚踝的伤。
因为没处理,其实还是疼的。
只不过她的心思没放在这上面,便没很大知觉。
“您怎么会知道?”桑言忍不住问出口。
谈司易不会让她知道,昨晚绊的那一脚。
其实是想她主动“投怀送抱”。
却看到她清秀的眉心紧紧地皱了一下。
由于只是轻轻地绊了她一下,不至于这样严重,这才注意到她受伤的脚踝。
“清姨马上会把医药箱拎过来,你到沙发上坐好。”
听他这样说,桑言的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。
为方便去义诊,她昨天穿的是长裤。
按道理他很难注意到她手上的脚踝。
除非昨晚那一绊,是他造成的。
当下看到她的反应,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。
想到这里,桑言轻轻咬了一下唇瓣,在心底腹诽:卑鄙,无耻。
没多久,清姨拎着医药箱进门。
“桑小姐不好意思,宁姐有急事找我,所以这会儿恐怕得您自己上药。”
清姨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,就不好意思地说。
桑言原本就没有让清姨帮忙的意思,恬柔声音,“您快去忙吧,我自己能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