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
桑言低潮地垂落眼睫,痛苦的声音道,“当时的我,无法确定你心里是否真正有我的存在,也无法确定你是否有那个能力可以跟你的伯父抗衡。”
谈司易没有说话,薄薄的唇瓣冷抿成一条直线。
桑言的泪水再次汹涌地跌坠,“所以我怯弱了……我不敢拿辰星来置换我可能根本就得不到的幸福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谈司易再一次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,这一次直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当时的状况,的确很难让你相信,我可以护得住辰星和你的家人。”
桑言深埋在他的胸膛,这七年所积攒的所有痛苦和难过都在此刻肆意地宣泄。
她轻轻抽泣起来。
“其实随着你一次又一次地包容我所有的任性和骄纵,我心里早就已经认定要跟你在一起,哪怕你永远都那样的内敛沉默,只要你在乎我,我在乎你,就够了……”
她哽咽地表白。
谈司易低头下来,目光深深地锁着她,温缓沙哑地问,“所以即便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对你好只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妻子,内心却根本没有掺杂一丝真正的感情,你也依然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“是。”桑言把头抬起来,深挚诚恳地与他对视,再没有一刻像此刻那般的坚定正色,说,“因为换作是其他女生,面对你这样内敛沉默的人,我很怕她以后会对你不好,而我无法眼睁睁地看到你受到伤害。”
所有人都只看到她对他不好,可其实只有谈司易心里清楚,她对他一直都是真心的。
春天,他亲手为她种下一片铃兰花的时候,她其实要陪着他一起,是他不愿。
她只能无奈在旁边帮他递茶拭汗。
夏天,他从雪山运来冰雪,给她堆雪人,她堆出来的雪人却全都是他的样子。
秋天,他带她去芬兰看极光,她兴奋地给他们拍了无数照片,然后将他们的合照洗出来,放在相框里,也珍藏在相册里。
冬天,她吃火锅牙疼,叫他去买药,顺便叫他买了胃药,其实是因为她知道他胃疼不肯吃药,便故意借着牙疼,要他当着她的面吃胃药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