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谈司易准时踏进谈宅别墅。
此时林凤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默默地淌落泪水。
在此之前,她已经将谈司雨支出。
“小少爷。”
听到佣人的敬呼,林凤卿急忙拭去眼睛和脸上的泪水,冲他微笑了一下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谈司易跟林凤卿微一点头,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他身着剪裁合宜的高定西装,整个人矜贵清隽,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傲与自负,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仿若傲视一切,不会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底。
“司易,妈妈给你煲了汤,我让刘妈盛一碗出来给你。”
林凤卿说完就要去吩咐刘妈,被谈司易淡淡的声音阻断,“既然选择面对,就没有必要再逃避。”
林凤卿闻言,脊背重重一震。
她知道谈恺亦已经去找过他,但从他平静淡然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,他似乎早就已经知晓事实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桑言正在二楼的卧房里仔细研究陆笙给她的那份病例。
她并没有想到,就近三年的时间,洛晨就已经流产六次。
最近一次流产是在一个月前,按时间推算,那个时候霍临霁正在申市出差。
这算是彻底证实她心里的猜测,过去七年,洛晨一直在用身体帮霍临霁得到利益。
想到自己曾经因为愧对这个人而歉疚过,桑言此刻只感觉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。
叩,叩。
房门传来一道规律的敲门声。
桑言立即把病例收回文件袋,“请进。”
来人是清姨,端了一碗补汤进来。
桑言闻到气味,捏住鼻子,求饶道,“清姨,我可不可以不喝?”
清姨把汤放旁边,轻笑,“老夫人特意叮嘱我,要我看着你喝完,所以,不可以。”
“我的命好苦。”
桑言抱怨了一句,但还是乖乖地捧起汤,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完。
清姨见状,满意道,“今天终于可以向老夫人交差。”
桑言嘴巴里仍旧是苦的,话都不想说。
清姨安抚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