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相信这是谈司易的请君入瓮,沈世朗与霍临霁重要为谈父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“也不知道在这里住多久,真希望能早点回湖邸。”清姨留下感叹,离开客厅。
手机再度响起的时候,桑言才忆起刚刚截断的那通电话。
到底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我必须承认谈司易有些能耐,但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电话那端,林佑临狂妄地道。
“你如果继续跟他斗下去,会一败涂地的。”桑言淡漠道。
林佑临爽朗笑出声,好似这是一个令人愉悦的玩笑,“你等着看,日暮集团与aentureplc公司,绝对无法达成合作。”
桑言结束听话。
林佑临听到手机传来嘟嘟嘟的结束声,这才将手机从耳际放下来。
属下见状,不解地道,“老大,您何必这样大费周章,只要您一个命令,我们可以立即把桑小姐带到您面前。”
林佑临走到酒柜前,往繁复花纹的玻璃杯里倒进龙舌兰,嘴角勾着一抹邪魅,“我要的是心甘情愿,如果只是想要得到他,何必等这三年。”
属下这才知道林佑临对桑言是动了真格。
……
劳斯劳斯车厢内,宫诚恭敬地询问道,“谈总,是否需要监听桑小姐的手机,我怕这段时间会有一些骚扰电话。”
谈司易背靠椅背,闭着眼睛,清隽的面庞上是淡漠无温的。
“她应该有自己的隐私。”
宫诚意会,道,“是。”
“查一查昨晚的发布会上,沈奕然跟她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十点钟的时候,宫诚走进总裁办公室,见林秘在场,便附在谈司易耳边低语。
谈司易看不出任何神色变化,道,“不要再让这个人有机会接近她。”
“是。”
宫诚退下之后,林秘这才继续向谈司易禀告今日的行程。
一日忙碌至傍晚,得以终于闲暇下来,谈司易给桑言打去电话。
“晚上还有事,出来陪我吃饭?”
那头的桑言在跟清姨学煲汤,正准备什么时候给谈司易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