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薛源看对方的眼神就炙热起来!
毕竟不想掌兵的王爷不是个好傻子,他本就想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,正苦恼没有一个可靠而牛逼的领军之人呢!
若是能招揽这位“军魂”加入,那简直雪中送炭!
于是立即朝他拱拱手,亲切而友好地问道,“兄台贵姓?”
那人连忙又还一礼,说,“在下姓齐,名元胜,元气的元,战胜的胜。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“齐元胜?”薛源点点头,说,“好名字!在下姓薛,单名一个源字,源头活水的源。”
齐元胜一听薛源姓“薛”,顿时惊讶道,“国姓?阁下莫非是皇室中人?”
薛源笑了笑,说,“皇族不皇族倒不打紧,重要的是你我二人能同住一屋,实属缘分!齐兄,安顿好之后,我们一起去饭堂吃饭如何?”
齐元胜大约确定薛源不是坏人了,立即高兴地咧嘴一笑,说,“好啊,那薛兄容我铺个床先。”
说完,只见他卸下背后的包袱,然后拿出一张干净的素色床单,铺在靠门的那张床上,再将床单折到床板下,又伸出大手抚平每一个褶皱,连折角都要压平。
看得薛源不由瞥了眼自己那张光秃秃的床板,感觉自己才是茹毛饮血的野人。
踏马的,楚宴修那厮也不提前说要过夜!
一切收拾停当,两人便结伴去了饭堂。
白鹭书院有七八个饭堂,每一个饭堂都能容纳数十至一百人同时就餐,且饭食全部免费。
薛源和齐元胜一出现,前边排队的不少学子就纷纷自动让道,毕竟他们都觉得这两个莽夫想插队,不插队就对不起他们的面相。
“齐兄你看,白鹭书院的学子,果真一个个都礼貌谦逊!”
薛源笑呵呵地打了一大碗米饭,三个菜。
而七胜元则打了三大盆,盆子是装汤的那种大盆子,其中两盆是小山一样的米饭,另一盆则是满满当当的菜。
找了张桌子,两人就像两头饕餮,大快朵颐起来。
就在这时,只听背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齐胜元,你狗日的还吃得下饭?”
薛源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,回头一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