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给活剥了!”
“你当我不敢啊?行了,滚滚滚!”
秦三泰嘿嘿一笑,说,“好嘞,学生告退,学生每隔几日都会来跟王爷问安的。”
看着秦三泰出去的背影,薛源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那就是手上太缺人了。
的确,现在县令之位、遗老会分舵舵主、分堂堂主已经都在他手,可以说摊子已经初步铺开了。
但是铺开之后,各个环节都要人,而他手里能用且能信任的人却不多。
不是他没在王府找过,相反,现在王府中几乎每个人的词条他都看过了,可“有恩必报”、“忠义无双”、“忠肝义胆”之类的词一个都没看到!
这年头,有那种信念的人难找啊!
可没有这些词条,薛源是不放心把要紧职位交出去的,所以他现在也只能让秦三泰的亲戚暂时凑个数。
“人才难寻啊!”
薛源拿起一粒葡萄丢进嘴里,舒舒服服地躺在木榻上,心想苏若薇的大哥不知道怎么样,可以叫来聊聊。
就在这时,王玉儿走了进来,脸上看上去有些凝重。
“玉儿姐,怎么了?”
王玉儿行了个礼,说,“王爷,刚刚得到的消息,咱们派去跟踪那北燕人的弟兄被杀了!被连杀两个,尸体还被扒了衣服,吊在了安泰桥上!”
薛源一听,登时额头青筋暴跳,猛地从木榻上弹了起来!
“踏马的,他这是吊给老子看的!一条北燕狗,不但敢在我宁州肆无忌惮杀人,还敢如此挑衅,这是在欺我宁州无人吗?艹!”
剑七一听,便放下书问王玉儿,“他住哪,我去会会他。”
王玉儿摇头道,“已经寻不到他了,杀人之后他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再没有出现过!”
薛源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了下心情。
然后对王玉儿说道,“两个事!第一,发动宁安堂所有人,继续给我找,我相信他一定还在城内!第二,被杀的两位兄弟厚葬,再一人发三百两抚恤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为你办事不会吃亏!”
王玉儿点点头,“知道了!我这就去办!还有,看来那人身手十分了得,王爷请一定小心。”
待王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