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忙来请示薛源。
不过薛源问都没问,直接大手一挥,批准!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一个心里装着天下,常年穿着破衣服、破草鞋的墨修,是不可能坑自己钱的!
况且,薛源也好奇,这么贵的机关,出来的效果到底如何?
不过这么一来,掌管王府财权的苏若薇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待大伙儿吃完饭,都出去以后。
她翻着帐本,对薛源说道,“王爷,仅这几日,账房就支出了五十多万两银子,这还不包括王府的日常开销,以及养侍卫的费用,以及”
盯着账本上的某一行,她美眸忽然微微一睁,猛地抬头盯着薛源,问,“以及你在青楼花了一万两?王爷,您能不能说说,哪位姑娘那么好看,值得你花一万两一次?”
薛源看着苏若薇那仿若律师质问嫌犯的严肃表情,不知怎的,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汗,感觉就像是被老婆盘账发现了什么
连忙压制了下思绪,然后说道,“胡说八道!哪里是一个,明明是几十个!”
“几十个?你、你出去玩要找几十个?”
苏若薇表情像是什么崩塌了一样,甚至气得手有些微颤!
薛源发现苏总裁一点不经逗,于是憋着笑,赶紧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苏若薇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,接着道,“即便是逢场作戏,王爷也无需一下子花一万两吧?青楼的姑娘都是无底洞,王爷应当知道!”
薛源忙点头,“对对对,苏总裁说得是,我下次一定注意!”
苏若薇深吸了一口气,以公事公办、不加私情的语气说道,“身为管家,我也只是提醒。
说正事吧!先前王爷各处抄家抄来或是巧取豪夺来的现银,约有一百五十万两,现在只剩下一百万两不到了。
如今王府各处产业,除了每年的田税有十余万两进账外,其余皆是亏损。以目前王府花钱的速度,恐怕不出几月就要坐吃山空了。”
薛源这才意识到这钱有多不经花!
以前他只知养士、养兵需要钱,却不知需要流水般的钱,现在他知道为何誉王非要把手伸到江南来了!
于是说道,“那苏总有何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