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根本没有嘻嘻哈哈的余地,甚至嘻嘻哈哈,是对剑七、徐风行、秦三泰乃至所有人的侮辱!
薛源意已决,若是今晚楚宴修还敢不经通报就擅闯王府,那么他就不介意跟他开战!
四品的上的剑七,六品上的自己,再加上墨家大阵,未必敌不过他一个三品下的大儒!
更何况,他堂堂大儒,若是沦落到要因一己私心而夜刺王驾,一身浩然正气也必定受损!
到时候,就看看谁更硬吧!
想到这里,薛源立即叫来了徐风行。
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一说,徐风行先是微微一惊,但很快就平静下来。
“王爷放心!若说杀那大儒,我等的确做不到!不过要想防住大儒,倒也未必多难!我墨守十二机关阵并非浪得虚名,况且属下还有一张特殊的底牌,何须惧他?”
“好!”薛源顿时信心大增,又道,“那今晚起王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了,你需要什么尽管提!”
“喏!属下这就去巡查防御,查漏补缺!”
整整一下午,徐风行又在王府增加了数个机关,而且听说他还拿出了自己看家的宝贝,但是没人知道那是啥,也没人见到他将其隐藏在王府哪个角落了。
夜,月黑风高。
两道黑影落在王府外的一条巷子里。
“你在此地等我,我去去便来。”身着一袭夜行服、黑色头套的司徒炯,淡淡道。
“不行,彩儿要陪着公子!”褚彩儿忙道。
“听话,你这点修为,公子我还得分神保护你,岂不是添乱?”
“可是公子,他们的机关真的很厉害!上次我就是被机关重伤的,玉儿姐也说了,在她没弄清机关前,切勿乱闯!”
司徒炯淡淡一笑,说,“小马过河,问松鼠此河深浅,松鼠曰深可没顶。又问大熊,熊曰不过没膝罢了!此谓物之不齐,物之情也,乃上山学宫上乘学问,你可知何意?”
褚彩儿一脸懵,“何意?”
“意思就是,不同的人,对事物的看法皆不相同。王玉儿八品修为,你也不过六品,认为这些机关可怕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,公子我若是持相同看法,岂不是成了那愚蠢的马儿?”
褚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