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轻视人质,才能更好地救出人质,慕容嫣觉得薛源不一定知道,那位就是北燕镇南王的世子——司徒炯再蠢,总不至于自报家门吧?
不得不说,慕容嫣是懂谈判的,将自己的底价隐藏得很好。
可惜她头顶的词条已经出卖了她。
【六品上的高手|爱幻想的女人|被毒伤困扰|讨厌蠢货|司徒炯是蠢货|宁王坐没坐相|把他从榻上拽下来打一顿再看他跪在本宫脚下哭想必很有趣|本宫最多答应五十船粮、两船黑铁|世子不能有事】
薛源看完,心想这女人应该是个爱玩剧情的,竟然想让自己跪在她脚下
话说,跪女人脚下自己不擅长,但是玩剧情什么的就很擅长了,以前跟女朋友经常咳咳,算了,情绪先收一收。
薛源又凝视第三个词条,很快这个词条就展开了。
【赤触之毒:曾被赤触咬伤,热毒入体。目前疗法:每日泡药浴中一到三个时辰镇压。彻底祛毒之法:日饮冰水八斤七两以上,连饮七日即可。】
薛源不由嘴角微微一抽。
好家伙,这赤触之毒,名字听起来倒是牛逼哄哄,没想到解毒之法竟然这么简单?
体内热,拿冰压一压就好呗?
跟我现在火很大,你帮我泄泄火一个道理?
先掠过这个,再看了下后面几条,薛源又知道了慕容嫣的谈判底线。
底线当然不是五十船粮,两船黑铁,而是世子不能有事。
于是薛源又调整了下坐姿。
身体后仰,头直接枕在木榻的扶手上,脚则抬起搁到放在木榻上的小茶几上,来了个舒服的葛优躺。
慕容嫣讨厌什么,他就来什么,因为他现在不需要她的好感,只需要她的对立情绪。
越对立,她就越能感觉到压力,而且到一定程度,自己一旦释放善意,她就会加倍珍惜。
人性历来如此。
躺好后,薛源不紧不慢道,“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。至于那位擅闯王府之人,本王也不会杀他,顶多交给衙门法办。”
顿了顿,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苏若薇,问,“对了,苏总管,依大乾律,那人该怎么判?”
苏若薇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