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宁安城,就是一个表面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,随时可能将无数人卷入水底埋葬的深潭!
身为深潭的主人,掀起这股暗潮的始作俑者,薛源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,做好所有能做的准备。
宁安城外的运河之上,依旧如往常一样百舸争流,一艘艘巨舸或小船往来如织。
岸边的纤夫喊着整齐的号子,拉着一艘艘巨船靠向岸边,粗粝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他们的肩膀,每一滴汗都将变成家中桌上的粗茶淡饭。
作为贯穿大半个帝国的大运河的枢纽,水运也是宁安城如此繁荣的因素之一。
今天的水陆码头特别繁忙,因为有一队运送漕粮的船,要在宁安城停靠补给。
所谓的漕粮,就是南方各地征收上来的粮食,这些都要运送到京师,供皇帝和权贵享用。
正常情况下,漕粮船只停留半天,当地官府也会好吃好喝招待一下,反正用的都是公款。
但是这次有所不同。
县衙捕快李大毛带着一帮人,踏上了漕粮官所在的那艘船,然后对那漕粮官说道,“接密报,漕粮船上或有走私的盐铁,对不住了,我们例行公事一下。”
漕粮官闻言,登时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没错,漕粮船上的确藏了一些走私品,毕竟谁不想弄点外快?
但这是公开的秘密,从来就没有官府敢查漕粮船!
“兄弟,没这么办差的吧?咱这是漕粮船,户部林大人管的,你也查?”
“谁管的都查,我们宁安和其他地方不同!”李大毛道。
“不同你娘!”
向来跋扈惯了的漕粮官,哪里看得上区区一个地方小捕快,立马一脚踹过去!
他可不怕,毕竟户部尚书林大人,有几个县衙敢得罪?
这一脚,当场就把虎背熊腰的李大毛给踹趴下了。
李大毛开始满地翻滚。
痛苦哀嚎。
又悄么鸡儿手腕一抖,从袖中滚出一个小瓷瓶,弓着背嘬了一口后,他就“噗”地喷出一口猪血来。
再下一瞬,他头一歪,腿一蹬,直了!
就这一套动作,他可练了一晚上了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