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那头,最近没消息了么?”
“回公主殿下,那边已经挖了大半了,不过最近宁王封城,百姓全都在城里上不了山。”
慕容嫣又沉吟了下,说,“你派我们自己的人,坐船从海路绕过去,继续挖!他们打他们的,我们挖我们!”
“是!”
此时,白鹭书院。
七层宝塔的顶层,秋风瑟瑟,檐角铃铛叮咚。
院监周文风站在回廊上,紧闭的木门外,抬手欲敲门,但是犹豫了下后,收回了手。
径直道,“老师,五皇子来信了。”
屋内,楚宴修双目紧闭,正打坐冥想。
上次在宁王府文心受损,这几日他一直在“扪心自问”、“三省吾身”,试图以最快的速度修复文心。
“怎么说?”他淡淡问道。
“五皇子说,大局已定。”
楚宴修闻言,蓦地睁开了一双老眼,道,“这么说,圣上已经同意,让他来宁州就藩了?”
“应该是这样!”周文风点头道。
楚宴修波澜不惊的脸上,终于闪过一丝欣慰之色。
感慨道,“除了他,也没有第二个人选了。如今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已备齐,五殿下终于可潜龙出渊了!”
周文风点头道,“是啊,正愁没办法让五殿下来宁州就藩呢,没想到宁王竟主动造反。如今十六万大军压境,料想他也撑不过一月。”
说到这里,又感慨道,“说起来,这宁王也算个人物,装疯卖傻这么多年。可惜,终究是鼠目寸光了。就那几个人,那几个兵,一朝沐猴而冠,便自以为能争这天下,呵呵。”
楚宴修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问道,“五殿下还说了什么?”
周文风忙道,“五皇子还说,请尽可能保全宁王性命,毕竟那是他亲弟弟,也是儿时的玩伴。”
楚宴修道,“五殿下还是这般宅心仁厚,这也是老夫唯一担心的,为君者需杀伐果断,这点宁王就比他做的好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,五殿下不说,老夫也会保全宁王性命的。”
“老师,圣言新篇曰:以直报怨、以德报德的。宁王如此待您,您因何要以德报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