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源决定,等打完仗之后要在境内进行一次文化领域的严打!
好在,城下的战局没有任何悬念,不需要剑七出手。
根本就是一边倒屠杀的态势。
毕竟论战力,这五万多江南左副军,即便正面展开阵型,也决然打不过两万多的宁州神武军。
更何况,他们的指挥系统早已瘫痪,又分兵各处,士兵已如惊弓之鸟。
约莫打了半个时辰不到,地上就躺了一大片敌军尸体。
然后就是江南左副军成建制的投降和逃跑。
但是逃跑也没那么容易,三条回去的路,早已被薛源提早派兵堵住。
如果想逃入山中,那依旧不容易,因为还有大批宁州遗老会以及县尉的辅兵在附近各处山头巡视,随时捉拿逃跑的兵。
最容易的就是投降,或者往南,被赶入水中淹死。
大多数人选择了投降。
毕竟一直有人在喊,“缴械不杀,优待俘虏!”
到黄昏的时候,战场已进入打扫阶段了。
一队队投降的江南左副军士兵,在去掉盔甲和兵器后,被长绳捆住手,带进了城池。
这里头,竟然还有钱镇山。
钱镇山跑得很早,但是跑出十几里地之后就被骑兵追上了。
他本来想自刎殉国的,但是后来想了想有些疼,就没敢。
当他被带到薛源跟前时,已是双眼无神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他坐在地上,垂着头,喃喃着说道。
薛源笑了笑,问,“钱将军,何以如此冒进,孤军杀到宁安城啊?”
钱镇山自嘲地一笑,说,“王爷明知故问,谁能想到,王爷只用了区区半个多月时间,便能让那些兵效忠于你?是我,小觑了王爷!”
“也对。”薛源点点头,又道,“那你觉得,赵斗星手下那五万宣北镇抚军精锐,可否攻下宁安城?”
钱镇山又无力地一笑,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说,“王爷还是明知故问。便是双方摆开战阵对垒,宣北镇抚军那五万余人,也决然不是王爷手下兵马的对手。
更遑论你们占着守城之利,还有如此多墨家神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