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存在反抗?换做我是祂,我直接删除所有人反抗的记忆,不就世界太平了?”
林渡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话,情绪是越来越激动。
然而姜行矩却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。
他认同老师的推测,那就是祂明明可以用更完美的手段去抹除一切,却选择了如此简单的处理方式,确实反常。
但他的结论与老师截然不同。
老师认为祂是因为没有这个能力,而姜行矩则倾向于另一种可能。
——有没有可能,不是因为祂没有这个能力,而是因为反抗本身也是剧情的一部分呢?
但这个猜测太绝望了,如果是真的,所有的一切都再无意义。
所以姜行矩不敢跟老师说,生怕把这位三十多岁便怀疑了数次人生的年轻教授彻底击垮。
“确实有这种可能性。”他表面认同一句,随即转换话题:
“但实际上,我们要的是π的第两百万亿位而不是算法,即使没有新算法,我们也能用传统算法来达成目的,只是时间久一点而已。”
林渡叹了口气,“行矩,一个‘程序员’,发现自己的程序存在恶性bug后,会怎么做?”
当然是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修复bug。
姜行矩懂了林渡的意思,无论他们现在如何重新计算π值,得出的结果也绝不可能再是之前的那串数字。
那块硬盘中的内容已成绝唱,是这条证据链留下的最后希望!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姜行矩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挂了,我要立即报警,看能不能请机场那边帮忙拦截!”
“不用了。”
姜行矩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最新消息。
——《阿美莉卡军在波兰发动突袭,摧毁臭名昭着的世界边缘恐怖组织据点》
“这个硬盘不会再被运往波兰,至于剩下的就交给我吧,不要报警。”
挂断电话,他立即联系了宾馆的郝云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姜行矩语气温和地问候。
“很好,床又大又软!比我出租屋里的那个小床舒服多了,嘿嘿,谢谢策划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