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朱雄英是“好人”,可鸳鸯借着屋外透进来月光看到了一幕,只觉得心脏紧缩。
珍珠正在盘算着要不要出钱,不行的话,跟家里商量一下,家里现在日子也好些了,更何况自己算攒的也不少,拿出死契上的还是很轻松。
正准备开口同意,黑暗中传来了鸳鸯的手,狠狠的捏了一下珍珠,自小长得的情谊,豁出去也要救一次。
朱雄英的重瞳轻松的穿过黑暗看见这一幕,也没多说什么!不聋不瞎,不配当家。毕竟珍珠还未说出什么。
珍珠也醒悟过来,差点上了贼当!
“英大爷,我不想回去照顾宝玉了,你不要赶我走!”
“只有一次机会,你还是好好想想吧,这次不走,可没有下次,下次就是死,你也得死在朱家。”
珍珠也无奈,她是想走却不敢走,她更相信鸳鸯,最重要是刚刚那种窒息感,根本不敢让她去赌朱雄英的为人。
“英大爷,我决定了,不走了,就算死在朱家我也愿意。”
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,朱雄英不想窥探人心,他只会看她如何做!
“既然我给你机会你不要,这就不能怪我了,你姓花,花气袭人知骤暖,以后你就叫袭人吧,花袭人,以后改称爷吧。”
朱雄英选择相信曹公,让他来起还不如用曹公的呢。”
袭人福了一礼,看来她是通过了。
“袭人谢谢爷的赐名!”
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朱雄英,感觉院外上空有人在飞,似乎有意为之!
他打算看看这人到底干什么?装作不知道,继续跟袭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