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这帮马匪是该死的,可这时代遍地都是这样的。
一个人为钱犯罪,这个人有罪,若一个人为了填饱肚子犯罪,那么皇朝有罪,很多时候的反抗,往往是因为饿的。
朱雄英轻柔的动作惊醒了秦可卿,一把抓住朱雄英手里的帕子,脸色羞红。
“多谢恩公,可卿失礼了。”
朱雄英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,安慰道:“一切都过去了,刚刚发生的就当作一场噩梦吧。”
朱雄英温暖的笑容,极俊的面容刻在秦可卿的心里,淡淡的安慰,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。
可眼前就有一个摆在眼前的事需要处理,心中羞涩难当,可若是不在此刻问,后面更没法开口。
“恩公,家中可娶妻妾?”
朱雄英感觉奇怪,这救命之恩虽说以身相许是对的,但这么直白的还是第一次。
“可卿,不必再称呼恩公,你若是不想叫我名字,就称呼公子吧,至于这妻妾嘛,已有婚约。”
秦可卿听到朱雄英说有婚约,顿时脸色苍白,泪珠再次落下,崩溃的扑到朱雄英的怀里,大哭起来。
感受着怀里的风韵,不用手量也能知道是何等风姿,轻拍后背,安慰了一会。
怀里的哭泣声停下来,秦可卿红红的大眼睛,抬头望着朱雄英。
心中悲苦,“公子,我呢?你如今看了我两次,我清白已失,公子现在打算如何待我?”
朱雄英闻言苦笑,这总不能来一趟京城,没到两月,找了两个媳妇,这要让他如何交待,玉儿那里怎么说,犯难。
秦可卿看了朱雄英半天打不算说,也明白了面前人的想法,想来不想为她的清白做些什么!
既然不能嫁给他,自己只有死路一条,既然如此,就当作没被救过,悲愤交加,向着车驾边缘撞去。
就在两个丫鬟的惊愕目光中,朱雄英反应极快的一把将秦可卿拉了回来,气愤之下,照着丰韵。
实行家法!
声音很愤怒,“你不要命了吗,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多希望我救你回去,我刚把你救了,你转头寻死觅活。”
秦可卿也感觉到了朱雄英的愤怒,一边心中羞涩极了,他怎么敢打她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