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。”
说完又歉意的对着屋里的门客,“真人想必有要事找我,我就不留各位了。”
说完就赶紧去院子接朱雄英,门客见状,本以为能顺便攀附一下真人,没想到被赶了,看来只能等下次了。
贾政来到朱雄英面前,施礼道:“真人莫怪,下人不懂事,下次直接进来就是了。”
朱雄英也不见怪,“岳父说的这是哪里话,都是一家人,这么客气做什么。”
说完,贾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两人进屋后,关上门,两人都没选择最中心的那张大书桌,选择了旁边的小茶桌。
朱雄英从怀里拿出一份书信,就是贾雨村的那封,递给了贾政。
贾政打开信,细细阅览,凝眉思索,喃喃自语,“这薛蟠居然打死人了!”
又对着朱雄英询问道:“英儿,你的意思是?”
朱雄英将提前准备好的令牌拿了出来,递给了贾政。
“岳父可知这块令牌?”
贾政打量了片刻,贾政自然是认得这块令牌的。
“这是哪来的?”
朱雄英不以为意,“那人不仅给了我元春婚书,还给了我这个令牌,许我持此令牌可去薛家每年取三十万两,算是给元春的筹码。”
“只是如今薛家背信弃义,我派人去取,一两都没拿回来,本想着看在元春的面子上,这事我就不提了,没想到这薛家如此不识天数。”
贾政即便有些愚钝,但此刻也反应过来了,神秘人把令牌当作筹码为元春增重,没想到薛家不识好歹,算是在某方面拉低了元春在朱雄英心中的价值。
此时薛家又犯到了朱雄英的手上,之所以没直接去做,想来是给贾家的面子。
“贤婿,你打算如何做?”
“薛家既然背信弃义,不如顺便换家听话的如何?”
贾政倒吸了一口气,没想到这么狠,若是其他家还好,可是四大家族,互为姻亲,可是朱雄英这面不好面对。
薛家背弃在先,换位思考,就不太过分了,更何况,还是损失元春的利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