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在他看来,朱雄英是文臣!
四王八公为首的武官,眼神如针一样扎向王宏,老匹夫,居然敢如此羞辱他们,等下朝别走,与你有事谈!
朱雄英没有理会文臣,武将之间的内斗,因为现在不是时候,外面大敌快杀进来了,还有无数百姓在水深火热中。
朱雄英拱手施礼,“太上皇,陛下,不知您二位是如何打算的。”
或许是朱雄英的镇定,胸有成竹,感染了李煜,让他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外面再有十日,瓦剌大军压境,这神京危矣,京营那十万兵,基本没有守住的希望,太上皇同意南迁,若是爱卿没有办法,朕也会随着太上皇南迁。”
李煜说完,好像抽掉全身的精气神!
朱雄英缓缓摇头,沉声,声音冷静却有力量!
“神京是国本,一动,大势去矣,宋朝南迁,各位也都清楚。”
“况且,土木堡的三十万京营不能白死,血债终须血来偿,那些无辜被掳走的百姓,还等着我们去救。
“这神京还有无数百姓,我们走了,他们怎么办?还有那么多愿意陪我们死守的,故土难离,我等为官,当为民做主,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。”
“岂能弃诸省的子民而去!!!”
“若是有一日,泪打湿了枕头,是否会怪自己当初没有勇气面对瓦剌。”
“或许,在转身走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死了,只是多年后才埋的。”
朱雄英的话,说的在场文武羞愧不已,李煜的脸上,红色泛光。
宰相顿时掐了自己一下,心里暗道,自己是宰相,岂能跟他一样,如此没有远见。
王宏出列,冷声发问:“在下请问真人,你说的这些,难道,满朝文武不懂吗?可你想过没有,若是失守,难道让我大庆亡国吗?”
王宏的话,驱散了大部分的愧疚!
朱雄英也没有生气,好奇的问了一句,“这位大人是?”
王宏一拱手,“老夫王宏,现任宰相!”
朱雄英回了一礼,“原来是宰相当面,失礼了!”
王宏看着朱雄英彬彬有礼,却朝气蓬勃,像极了初入官场的自己,面色缓和下来,当初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