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想看看,这些东西对他来说,连九牛一毛都不算。
邢岫烟手中拿着房契和地契来到朱雄英面前,将东西放到桌上,“多谢公子!”
朱雄英哑然失笑,邢岫烟的做法,让他很欣慰,那个安贫乐道,不卑不亢,聪慧机智的邢岫烟,让他很喜欢。
“怎么,连聘礼都不收?是嫌少吗?”
朱雄英的话,让邢岫烟脸色羞红,她之前还没想明白,怎么朱雄英还让她入府了,原来在这等着呢。
邢岫烟小声说道:“可我还未到及笈,这也太早了吧。”
朱雄英淡笑道:“府上姑娘多,你在这可以找到好友,更重要的是,府里藏书无数,正适合你。”
之所以让邢岫烟在这个时候入府,就是考虑了邢岫烟需要读书识字,换句话说,若是没有在妙玉那读书,就没有之后的邢岫烟。
邢岫烟此时才知道,这些东西原来是她的聘礼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嫌少!”
朱雄英用眼神示意邢岫烟,让她将这些东西拿回去,这些东西是他们当下最需要的,品格虽好,可还是需要考虑现实。
邢岫烟将东西拿着,回到了之前地方坐好,将东西交给了邢忠,邢忠看着房契地契,一脸复杂,朱雄英说的话,他都听到了。
至于是不是嫌少,只要不是特别贪婪的,都不会觉得少,因为,这两样东西,本身价值就不低。
时间到了午时,朱雄英安排了接风宴,等到众人都吃完了,朱雄英让人送邢父邢母回去,他也看出来,他们俩留在这,也很难受。
更何况,他们还着急去看看,自己的房子和地呢,朱雄英也不做过多挽留,只是让邢岫烟去告个别。
三人走到停放车架处,此地只有他们三个,送人的兵甲,也给他们留出告别的空间。
邢母此刻,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,只是一味的抱着邢岫烟哭,邢岫烟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哭出声来。
邢忠等了一会,出声斥责邢母,“别哭了,国公爷不是说了嘛,岫烟想回去了就回去。”
邢忠又对着邢岫烟嘱咐道:“爹娘要走了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,府上人多,你要低调处世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我们,有房子有地,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