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看,跟从前一样。”
少年说他不小心掉屋后的小河里了,何桂香不疑有他,转身进厨房给他煮了碗姜茶,又走到院中继续摆弄药草,心里却有些担忧去镇上的程诺。
程诺这头,牛车晃晃悠悠进了镇,一路上孟家母女连一个屁都没能放。
镇上依旧有官兵在巡逻,听到谁家有人出了痘,立马派人抓走送去隔离,有百姓不愿意,叫嚷起来:
“不是说榴花巷的女大夫已经研究出治痘疹的方子,我儿为什么不能在家医治,我去榴花巷求药就是了。”
官兵冷冷道:“县太爷说了,药材紧缺,未免一人得病累及一家,加重县城医馆压力,凡是得病的全部要带走!”
“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?他得的是水痘不是痘疹,没有那么严重,你们不能把他跟那些得痘疹的关在一起!”妇人死死抱住儿子不肯松手。
镇上从前得过水痘的老人不少,能分辨二者的区别,这些日子,许多得水痘的孩子不明不白抓去跟出痘疹的待在一处,病情交织感染,已经死了抬出来好几个。
官兵失去耐心,一把推开妇人,从她手中抢过男孩。
男孩哭得撕心裂肺,奈何力气太小,很快被人拽上车。
官兵骑在高头大马上,冲围观的百姓道:“都给我听好了,发现出痘的一律报给官府,如有隐藏不报的,杖二十。不要想着偷偷出去找药,如今镇上所有的药材都集中供给官府统一发放,榴花巷的冯大夫你们更别想,她现在是各大乡绅富户的座上宾,等她来救你们,你们早死八百回了!”
程诺靠在牛车旁,嘴里叼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,冲车板上的两人笑道:“不巧,来得不是时候,冯大夫不在,我只能把你们送给官兵了,到时候你们说是孟举人的家人,想必会给你们优待,没准还能混个单间呢。”
她丝毫不顾及孟家母女眼中的惊愕与恐惧,抬起手冲即将离去的马车挥舞:“官爷,官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