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更用心地去更远的地方收集山货和蔬果。
要是被济世堂把方法学了去,日后想种痘就得去济世堂,不仅不能用山货代替银钱,没准排上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轮得上他们,大伙儿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葛掌柜一开始还能收到几位村民和善的笑,他这话一出口,大伙儿跟集体变脸一样,头一转再也没一人搭理他。
葛掌柜:“……”
程诺跟何桂香分工明确,一个负责给村民种痘,一个负责提取出痘百姓身上的好痘,继续埋在棉花中,长出新的痘种。
二人协作忙了两三日,累得腰酸背痛,何桂香身体累心里却很满足,但她想不通程诺不收钱给百姓种痘图什么,难道真的只图那些已经堆成小塔的山货?
“程四娘,山货要收到什么时候?难道要一直不收钱给百姓种痘吗?”换成旁人研究出这第一无二的法子,早赚的盆满钵满。
不说多,一个百姓收十文,这几日来找她们种痘的百姓也有上百个了,放眼望去清河镇多少百姓,永安县又有多少百姓,她们就跟守着摇钱树一样,发财是早晚的事。
程诺面色平静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何桂香不解:“你又来了!”最近几日每当她提起这事,程四娘总是用这句话敷衍她。
她们种痘也是需要本钱的,棉花、细线、取痘用的刀片银针,都是用一次丢一次。
她虽然不知道程四娘从哪搞来这些东西,但肯定是花了钱的!
就算她不想赚百姓的银子,想为民谋福祉,好歹不能让自己亏本不是,时间成本也是成本呀!
程诺慢条斯理的继续将刚种好的痘种取出来,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哒哒声,接着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厚重的声音:
“请问何大夫在家吗?在下济世堂掌柜,特来拜见何大夫。”
何桂香最近几日被村民“何大夫”三个字叫习惯了,早已没了刚开始半夜躺床上都能笑醒的激动:“找我的?”
程诺站起身,冲她扬了扬下巴:“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算到时候了,现在就是好时候!”
何桂香这会儿也反应过来:“你是想把方法卖给济世堂?”
程诺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