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一场,自然要帮她家,结果被程二顺拉到一旁,低声道:“娘,这么多人呢,先听听叔公怎么说。”
孟南洲轻笑:“律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入赘者考取功名,就不再是女方家的附庸,双方平起平坐,程四娘如今犯了七出里的三大罪,我为何不能休妻?”
所有人的视线落在村长身上,想从他口中知道,孟南洲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村长咳嗽一声,指了指手上的律书,无奈道:“律书确实有这一条。”
当今陛下当初立下这条规矩,是不忍有学之士被身份束缚,给他们一个挺起胸膛的机会,谁想到孟南洲会拿律法做文章,翻脸不认人,让昔日对他有再造之恩的岳丈一家丢尽颜面。
说到底还是程家识人不清,费尽心血供出个白眼狼来,野兽养大了不感恩戴德,还要被反噬一口。
“啪啪啪~”
三声有节奏的掌声,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程诺走进众人视野,脸上的笑漫不经心,带着一丝嘲讽,好似听到笑话般掏了掏耳朵,道:“你说我犯了七出三大罪证,来,我洗耳恭听。”
程诺的镇定落在孟南洲眼中,不过是伪装坚强的虚伪面具,不止是她,程家没人愿意放弃他这个香饽饽,说来说去都是在拖延时间,想让他跟程四娘破镜重圆罢了。
一群挟恩图报的小人!
如果没有再遇冯知意,孟南洲或许能继续忍耐程四娘,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,可是,冯知意出现了,他的人生重新焕发生机。
程四娘的存在是他跟冯知意在一起最大的绊脚石,他不得不休了她。
看在程家人鞍前马后伺候他六年的份儿上,只要程四娘乖乖拿了休书,一辈子不出现在他面前,他愿意给程家人体面,否则,他不敢保证谁会成为下一个程三虎。
孟南洲道:“程四娘你听好了,我孟南洲今日休妻原因有三:
一、你身为儿媳,不侍奉生病的婆母,是为悖德也;
二、你嫁进孟家六年,却没给孟家生下儿子,是为绝世也;
三、你联合外人骗取我娘钱财,整整二十两白银,是为反义也。
如此不孝不贤不义的毒妇,不扭送你去官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