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休了,哈哈……那事情更简单了,弃妇哪有资格和脸面要回嫁妆。”孟母一听程四娘被休,连日来的郁闷之气骤消,心中畅快不已,也来不及思考明明是放鞭炮庆祝的喜事,为何到了孟南洲嘴里却说二人是和离。
何必给程家冲门面,程四娘越丢人,孟母心里越高兴。
冯知意帕子捂住嘴角,掩住笑意,状似不经意道:“自古被夫家废弃的女子,连出现在人前的勇气都没有,程四姑娘果然骁勇异常,令人钦佩呢。”
话音刚落,突然有人从身后过来,冯知意的身子被那人撞得往前一倾,险些摔倒,半边肩膀差点撞脱臼,可见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你没长眼睛啊!”琼枝怒气冲冲瞪向不长眼的女子,对方年纪不大,梳着妇人发髻,看样子是云溪村的村妇。
何桂香用手挡住鼻尖,随即扇了扇,一脸嫌弃:“我说哪来一股骚臭味儿,冯大夫,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治治口臭啊。”
琼枝怒呵:“胡说什么?我家姑娘才没有口臭。”
何桂香恍然大悟点点头:“啊……不是口臭啊,那肯定是骚狐狸的味道,冬天到了,山上的野狐狸喜欢下山偷东西,遇上喜欢的撒泡尿做个标记就抢回洞里,却不知啊,她当成宝的玩意儿,在别人眼里就是坨狗屎!”
什么玩意儿,渣男贱女不躲起来藏好,还敢欺负到正主头上。
她何桂香的妹子,也是这两人模狗样的东西能欺负的?
琼枝气得发疯,恨不得上前撕了这女人的嘴,更担心邻里听到她方才意有所指的话会多想,目光忍不住垂眸小心观察。
好在云溪村的百姓迟钝,只以为冯大夫受县令赏识,自然而然会站在孟家这边,而大梨村的村民,也没有将镇上医术高超、声名远播的女大夫,跟勾搭有妇之夫的女人联系在一起。
大伙儿真以为山上有野狐狸进村了,往年也不是没发生过狐狸偷鸡的事,纷纷嗅了嗅鼻子:
“好像真的有骚味,一定是去年的狐狸尝到味儿,又寻来了,大家关紧门户,别被偷家了。”
冯知意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嘴唇抿成一条线,死死瞪着眼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粗鄙村妇。
何桂香过了瘾,连走路也是心情飞扬,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