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都不是问题,客源呢,程家不会打算在村里卖卤肉吧?
笑话,村里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的人家屈指可数,即便是去镇上,又拿什么竞争那些已经开了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的老店?
先前的妇人笑得最大声:“婶子先祝你发大财,到时候赚了钱,可别忘了咱们这些乡里乡亲,哈哈哈……就算失败了,也别羞臊,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发财梦呢,梦醒了收收心,找给盼儿找个后爹才是正经事,大伙儿觉得我讲得有道理吧!”
同桌的乡邻讪讪笑了两声,到底顾及主人家面子。
程母百忙之中抽身过来,就听到妇人嘲笑自家女儿,脸拉得老长:“老贵家的,谁刚才冲着我家厨房流哈喇子的,又是谁抱着菜盆恨不得把头钻进去的,俗话说得好,酒香不怕巷子深,我女儿的手艺就是这个,”她伸出大拇指在老贵家的面前旋了一圈,末了斜睨了她一眼,“你羡慕不来。”
老贵家娶了个做饭烧厨房,端菜摔碗碟的媳妇,到现在一把年纪还需要她在灶膛里忙活,大梨村无人不笑话她,程母的话算是踩到她的痛处,火燎腚般从凳子上蹦起来。
贵叔看到老妻要发作,忙上前调和:“好了少说两句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,秋兰的话也有道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脸先被扇歪了,原本只要骂两句就能出气的贵婶,听到老头子的话,像是被点着尾巴的野猫:“秋~兰~好亲热的称呼,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武秋兰!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,老娘嫁给你三十年,为你生儿育女,到头来你胳膊肘往外拐……”
“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贵叔捂着脸,欲哭无泪,委屈极了,“我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么叫她的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我知道~”贵婶拖长尾音,脸上带着笑,眼神却要刀人,陡然提高语调,吓得再座的人一颤,“我什么不知道!你当初想娶的人根本不是我,是她武秋兰!”
原本做好跟老贵家的大战一场准备的程母,闻言都不好意思了,劝道:“老贵家的,这都多少年前的事,孩子的孩子都出生了,我们也半截身子入土的人……好了好了,我不好,我不该捧一踩一。我跟你道歉。”
贵婶本就是个虚张声势的性子,嘴上不饶人,要不是自家男人掺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