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将铜板小心翼翼捧在手上,拿眼睛偷瞄赵氏的脸色,见她脸上并无妒色,程母也没有反对的意思,才大大方方踹进钱袋里。
程诺还想把程二顺的那份也给他,他说什么不肯收,程诺拗不过,只能随他。
下午出门的时候,程父亲自选的第二头猪也宰好了,程诺按照程父出工的价,将两次的杀猪钱给了他,还另外贴进去二两的买猪钱,从明后两天出摊收入里扣。
当天夜里赵氏抱着钱匣子数了一遍又一遍,程大壮打趣:“数那么多遍,是能多冒出来一个吗?”
赵氏盘腿坐在炕上,身体愉悦地一摇一晃:“要是以后天天出摊,每天五十文,一个月就是一两五钱,用不了多久云儿娶媳妇的钱就能存上了。”
最重要的,摆脱了孟南洲那一大家子吸血虫,日后赚多少就能存多少。
程大壮帕子抹了把脚,爬上床:“云儿才多大,你想的太远了。”
“过了年十四了,他又不像那姓孟的读过书,以后八成是跟爹一样杀杀猪……”想到这儿赵氏手里的钱盒子也不香了,谁想让自家孩子一辈子当个杀猪匠呢。
身旁的烛火被吹灭。
程大壮却失眠了。
杀猪匠的儿子就非得是杀猪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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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河镇东市,沿街商铺前院的灯笼已经被灭,后院一改白日里的安静,家家户户过着各自的小日子。
张捕头刚值完夜班回来,媳妇柳氏留了门,听到门栓传来动静,忙把灶台上温着的卤肉端出来。
“面条在锅里,马上来。”柳氏冲门房方向喊了声。
还没进屋,张捕头先闻道股肉香,惊诧道:“今天的肉味好浓郁,换做法了?”
话没说完,手先快一步捏起一块肉塞进口中,口齿留香味道馥郁,卤肉的汁水包裹着肉香,在口腔中完美融合,他满足地连手指都唆干净了。
柳氏端着浇了卤汁的面条进来,见状嗔道:“你怎么跟儿子一个德行。”
张捕头迫不及待接过碗筷,看到碗里混合了卤汁香味的面条,食欲大开,伴着卤肉三两下吃了个干干净净,恨不得连碗都舔了,犹嫌不足。
“怎么不多做些?”
柳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