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到达镇上的时间就晚了些。
隔壁面摊早支起来了,他们不单做下午生意,早上也出摊,因为起得太早,人坐在炉子前容易犯困,加上又没什么生意,胖婶儿正在打瞌睡。
突然听到隔壁摊位传来的动静,眯了眯眼,看到程诺几人的瞬间,眼里睡意全无,哼了一声背过身去。
程诺盯着摊位看了一会儿,被程大壮拉着一起去付今日的摊位费,顺道问问若是租个把月,摊位费能不能便宜些。
程诺这边炭火还没烧起来,已经有客人快步走过来,像是等了许久。
“哎呦,谁家做生意跟你们一样,太阳都快没影了才出摊,快快快,给我切半斤猪头肉,半斤五花肉,中午没这一口饭都不香了。”
程二顺记得他,这人是昨日想买铃铛和摊车的男子,他记得男人走的时候气冲冲,没买他家肉啊。
“你说巧不巧,昨日我回家没多久,我家媳妇也回来了,手上拿的就是你们摊上卖的卤肉,我一尝味道一发不可收拾,没留神吃了个精光,媳妇生气了,让我今天必须多买点回去给她赔罪。”
男人眼神一刻不眨盯着案板上的卤肉,味道已经顺着鼻腔钻进喉管里,忍不住猛咽口水。
程诺想起隔壁杉叔院里养的大黑狗,刚来村的时候经常盯着自家鸡棚,眼神跟对面男子如出一辙。
生意上门,昨日的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,程二顺乐开了花:“好嘞,一共五十五文,再送你半斤卤素菜。”
程诺从锅里捞出只鸭翅,用小荷叶边裹成刚好可以拿在手上吃的大小,道:“鸭翅也是送的,您尝尝。”
清河镇的醉仙楼片烤鸭是一绝,南市范记的糟鸭也颇受好评,男人都尝过,偏偏从没听过卤鸭。
他刚将鸭翅放进嘴里,几乎没用到牙齿,肉和骨头分了家,轻而易举将整个鸭翅的框架吐了出来,鸭肉软嫩,口口汁水充盈,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,却卤猪肉截然不同的味道。
“好吃!”男人一边咂嘴,一边回味,醉仙楼片烤鸭、范记的糟鸭,此刻在他眼里恍若过眼云烟,“再来一斤卤鸭翅,带回去给我家两个小子尝尝。”
男子给了钱,手上提着三包卤货,心满意足离开了。
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