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种到她身上吗?
“种痘的法子不是我发明的,是偶然一次听一位游历四方的神医所说,神医有言,按照他说的方法,成功率能达到九成。外头痘疹势如猛虎,迟早要波及云溪村,届时谁也逃不掉,想想你儿子,他才三岁,如果染上痘疹,确定他能安然度过吗?”
程诺的话推了犹豫不决的何桂香一把。
她继续道:“你是大夫应该比我清楚,得过痘疹的病人,治愈后,不会再得第二次,我们现在用的方法,是通过人工手段引发低烈度痘疹,让患者产生抗体,等下次他们再接触疫病患者,便不会被感染。”
何桂香不知道什么是抗体,也不知道什么叫低烈度。
但程诺一字一句有理有据,还是何桂香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消散。
连日来的相处,让何桂香确信一点,如今站在面前的程四娘跟从前不一样了,她懂水痘和痘疹的区别,知道什么草药能缓解病情,那知晓预防疫病的方子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……
何桂香长吸一口气,上前用银针刺破小少年的痘疮,按照程诺说的步骤,先搓成丸子,再放到陶制筒装容器中,最后裹在棉花堆里,等待一晚过后种出痘种。
第二天一早,何桂香跑去查看,果真看见棉花堆里长出了痘种。
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线,从痘种中穿过去,塞进程诺鼻孔中,六个时辰后取出。
期间,何桂香一直忙前忙后,家里的一应事务交给婆母照应。
她跟程诺直接搬到棚屋,一边给躺在病床上的小少年喂药,一边时刻关注种痘后程诺的状态,还时不时抽空研究下治疗痘疹的药方。
三天后,程诺果真发痘了,好在症状轻微。
何桂香的研究,也在龙五隔三差五带回来的情报下日益精进。
小少年被带回云溪村后,程诺便交代龙五一件事。
盯紧榴花巷的冯知意主仆,她们去医馆买了什么药,龙五也原样带回来一份。
程诺痊愈的那天,龙五跟他的那帮兄弟也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这天,何桂香正在自己身上实验种痘,突然听到门外龙五焦急的喊声:
“出事了,官府发了公文,要把出痘的百姓抓起来,全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