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两相对比之下,冯大夫得到的待遇已经算得上优渥。
杨县令乌纱帽得以保全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冯知意将木盒交给琼枝保管。
琼枝打开一瞧,差点没惊叫出声,木盒里躺着五六片金叶子。
“姑娘,这家人出手好大方。”
冯知意笑笑不出声。
病榻上的少年出身不凡,邱夫人出手自然阔绰。
她能有今日的赏赐,还得感谢一个人。
一个有好运,却没好命的小少年。
一个明明有着尊贵身份,却活得还不如他同胞兄弟身边一条狗的少年。
琼枝不知道姑娘为什么发笑,她却笑不出来。
因为最近镇上多了不少对冯知意不利的传言。
有人说冯知意提出的将得痘疹患者集中看管的方法,害死了好几条无辜的人命。
还有人说,冯知意建议官府优先诊治轻微疫病患者,对玉泉观中重症百姓不闻不问,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原先还吵着要给冯知意立生祠的百姓,如今脸一抹唱起红脸来,骂得比谁都难听。
冯知意不甚在意:“那些穷苦百姓是生是死与我何干,只要达官贵人们知道我医术高超就行,我做这些本就是为了孟郎。”
孟南洲上一世中状元后,一时风头无两,京中不少达官显贵有意结交,想将女儿嫁给他结成姻亲。
偏偏孟南洲一根筋,满心满眼都是她,将上门的媒人全都赶了出去,还放出话,早心有所属,此生娶不到心爱之人,宁愿孤独终老,因此得罪不少朝中显贵。
朝廷授官之时,那些京官故意打压,将能当庶吉士的状元郎,赶去偏远之地做县丞,若不是后来孟南洲政绩斐然,又有贵人提拔,一步步爬回京师,可能一辈子都要耽误在穷山恶水之地。
这一世,她绝不允许上辈子的事情发生,孟南洲没背景,她就帮他结交权贵,孟南洲没家私,她就帮他积累家业。
她要将孟南洲上辈子被耽误的十年光景悉数讨回来。
主仆二人上了马车,帘子刚落下,琼枝递过来个暖手炉,马车一路行至榴花巷,有人已在此处等候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