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村子里名声颇响亮,可惜是恶名。
他很好奇,程四娘千方百计想塞个人进济世堂,究竟打的什么算盘?
另一边,何家。
何桂香已经抱着程诺哭了半天,肩膀上的布衣湿成一片。
程诺胳膊越发酸胀,胸前鼓囊囊贴过来的两团,憋得她喘不上来气,终于忍不下去:“不要再哭了。”
何桂香一改往日对程诺看不顺眼的态度,孩子气地反驳道:“我才没哭,是风沙进了眼睛。”
“好好好,那你先松开我成吗?我快被你的胸压死了。”程诺无奈道。
何桂香哭声一顿,终于松开了程诺,手腕却自然地攀上她的胳膊:“从小到大,除了我爹,没人对我这般好。”
说罢,她突然语调高昂,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,“我想好了,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嫡嫡嫡亲的闺蜜,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谁敢欺负你,老娘拼了这条命也给你讨个公道。正好我两都没姐妹,今后,我喊你一声妹,你叫我一声姐,如何?”
程诺面不改色:“……不怎么样,而且,我好像比你还大两岁。”
何桂香抹了把眼泪仔细回忆,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,摆手道:“哎~不用在意这些细节,四娘妹子,你以后就是我何桂香的亲妹子!妹子你快帮我看看,明日去济世堂坐诊,我穿哪套衣裙合适?”
说完回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。
陶婆婆年轻的时候女红很好,家里最苦的时候,靠这门手艺贴补过家用。
后来儿子娶了媳妇何氏,何氏是个大大咧咧没坏心眼的性子,对婆母孝顺恭敬,婆媳两关系十分融洽。
何氏不擅针凿女红,她的衣服小到内衣鞋袜,大到穿在外头的成衣都是陶婆婆亲手做的。
陶婆婆年轻的时候也爱俏,喜欢颜色鲜亮款式时兴的衣裳,只是后来年岁长了,不爱给自己打扮,反倒爱看媳妇穿红着绿,一年总要给她亲手缝制几件新衣裳。
所以在何桂香男人死了之后,即便何大夫和邻里都劝她改嫁,她也不愿意抛下陶婆婆一个人,哪怕守着儿子婆母清贫度日,她也甘之如饴。
“娘,你以前给我做的那条淡红衫的直裰绣花裙哪儿去了?”何桂香翻得衣柜一团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