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原来是在村里见过我,好歹毒的心思,亏你还是读书人,呸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吧!”
孟南洲气得脑袋冒烟,恨不得掐住对方的脖子泄愤,偏偏程诺的故事逻辑严谨考虑周祥,他找不到一丝破绽。
他此刻才意识到,这乞丐和程四娘是一早串好口供,甚至提前预料到他会拿乞丐做文章,特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反降他一军。
休妻休不了,他反而落了个不怀好意构陷妻子的罪名。
“程四娘你巧言善辩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走走走……”孟南洲说着指挥汉子将躺在地上的二人抬走。
谁知却被程家几个男人拦住了去路。
程二顺:“诬陷不成就想跑?得到我家小妹同意了吗?”
孟南洲郁结于胸,冷哼一声:“我暂时不休妻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!”回家偷着乐吧。
程诺脸上的泪早干了,或者说干脆就没流眼泪,她信步走到孟南洲面前,睥睨的眼神像是在看蝼蚁。
“相公,别走啊,事情还没完呢。”程诺伸出素长的玉手,在孟南洲面颊上轻轻拂过,动作百转柔肠,让孟南洲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就知道程四娘命贱,不管他怎么对她,只要稍微给点好处,马上腆着脸来讨他的好。
孟南洲今天丢了人,不出半天肯定会有人把发生的事传出去,与其被人戳脊梁骨,不如让大伙儿认为今日不过是夫妻闹矛盾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
他缓了脸色,扯出一抹自认为能迷死程四娘的笑,谁知嘴角刚抬到一半,迎面挥过来一道巴掌。
“啪!”
孟南洲被这一掌扇得脑袋歪向一边,耳畔嗡嗡响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他被打了?
他被程四娘这个贱女人打了?
嘴角有东西留下来,孟南洲用手一抹,是鲜红的血,刺痛他的眼睛。
这女人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,他觉得后槽牙都有些松动了。
孟南洲怒急攻心,刚想扇回去,手才抬到一半,被人一把握住,他竟然在程四娘手底下半点也动不了了。
此时,程诺停在他脸上的那只手,转而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那只手冰冷异常,不像活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