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告我了,您往后走。”
程诺跟程二顺交代一番后,在葛掌柜的带领下进了药铺后的屋子。
葛掌柜掏出随身钥匙,开了个壁柜,从里头拿出个布袋,放到程诺面前。
“我们先前说好的,每位顾客诊费的百分之三十归你和小何大夫,按照这几日的来客量,你想提前支取一个月的抽成,我能给你的数是……”他手指在算盘上飞快算起来,最后一枚算珠落定,指给程诺瞧,“差不多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但是程夫人,不、程姑娘,你知道的,我们开店做生意一要给朝廷交商税,二要给行会交经营费,平时还需打点上峰,扣除成本后,真正落到手上的银子没多少……”
程诺知道他不是信口胡说,大盛的苛捐杂税确实冗长繁复,当初提出百分之三十,不过是想看看济世堂有多想拿下种痘的方法。
“葛掌柜,您直说就行。”
“八十两,我只能给你八十两。”
程诺:“行,给我六十四两七钱就好。”
葛掌柜啊了一声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上次在店里给程三虎买药时赊账的十五两三钱银子,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……”
“要的,一码归一码。”
葛掌柜见她坚持,连应数声,从布袋里拿出十五两三钱银子,将人恭敬地送出门。
程二顺问程诺进去干什么了,程诺丢过去一个钱袋子,他摸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,一时没意识到里面装的什么。
抽开扎绳一瞧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二人,才把程诺拉到角落里问钱哪来的。
程诺简单交代来龙去脉,程二顺还是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。
“二哥,你不是嫌买的肉少吗?走,我们买整头猪去!”
程二顺以为自己听错了,买整头猪,小妹知不知道一头猪多重,要卖多少银子。
就算手上有了钱,也经不起这么造啊!
程诺没给他拦着的机会,人转眼到了瓦市。
瓦市是专门售卖牲口的地方,出入此处的大多是男人,即便是冬日里,这里的味道也熏得很,随处可见各种动物的粪便。
程诺穿着一身宝蓝色夹袄,下身是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