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子是保全了,杨县令退休前荣升七品的美梦,差点因他破碎。
他重重把茶杯放下,宴席也不想吃了,起身便要离开。
孟南洲想要拦,却被杨县令用力推开,要不是顾忌给事中夫人派来送礼的人还没走,他肯定要指着孟南洲的鼻子痛骂一番的。
“哎呦,我的儿,我的儿怎么能别程四娘这个丑妇休了呢,倒反天罡啊!大人,大人你要给民妇一家做主啊!”
孟母没注意到杨县令铁青的脸,哭闹跪在地上,抓住他的衣袍想让其主持公道,好在被冯知意及时拦下。
“孟夫人,杨县令公务在身,改日再让南洲单独宴请大人吧。”
孟南洲脸上冷汗森森,忙道:“对对对,让大人先走吧,娘,你快从地上起来!”被休丢人是一方面,母亲不识大体没眼力见更让孟南洲感到心累。
杨县令长袍一挥气呼呼地走了,留下的村民本就是奔着县太爷来的,尤其是大梨村的百姓,此刻也没了留下的必要。
众人纷纷起身告辞,理由还是老三样:孩子饿了,老人病了,媳妇生气了,总之家里有事。
程母见此情形,就差大笑三声,拦着准备离开的村民道:“大伙儿都别走,他孟家的席面哪比得上我程家,前两日刚宰了头猪,都到我家去,保管大伙儿吃好喝好!”
本就饥肠辘辘看了半天戏的村民,闻言眼睛一亮。
孟家说是请宴,桌上的菜多以素菜为主,好不容易有一两道荤腥,里头的肉不把脸贴上去都寻不着。
亏他家好意思说是盛情招待,抠门得很。
反观程家就不一样了,村里的肉香飘了一晚上,大伙儿肚子里的馋虫早被勾出来了。
“昨晚上就闻到了,真是香的鼻子都掉下来了,嫂子,你手艺见长啊!”
程母笑笑,眼里尽是得意:“不是我,是我们家四娘。”
大梨村的村民诧异地望向程四娘,以为听错了,程四娘在家时连厨房都不进地,几年不见长本事了。
孟家错失了个宝贝啊!
“程嫂子,不是你们村的能去吗?”云溪村的百姓被说得直流口水。
程母大手一挥:“都来!都来!”
武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