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准头够可以的!”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人道。
程诺朝说话的人扬了扬下巴:“我爹杀猪的。”
书生长衫直立,一派文人气度:“原来是家学渊源,难怪难怪。”
隔壁摊位卖面条的夫妻俩目瞪口呆,眼瞅着程家卤肉铺前的队伍越排越长,心里堵得慌。
本来天冷了愿意在外头吃面条的人就少,好不容易来几个人,一听隔壁卤肉好吃,全跑去买肉回去就小酒了,谁还愿意光顾她的摊位。
不少熬不到回家品尝的百姓,卤肉刚拿到手迫不及待尝了一口,眼睛瞬时间涌现出星光,等在想回头多买点时,却听到摊主发了话:
“抱歉诸位,第一天开摊,不知道大伙儿这么热情,今日的分量已经卖完了,诸位明日同一时间再来捧场啊!”
排队没买到的顾客,程诺特地记下了对方的名字和需求,保证明日一来不用排队,直接提货,大伙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。
锅底还剩些卤汁和肉渣,说是肉渣也有手指大小,卖给客户不合适,在家吃绝不寒碜。
程诺勺子在锅底舀了两勺卤汁,上头还飘着几块个头不小的肉丁,送到隔壁面条摊位上:“二位也尝尝。”
女摊主是个矮胖个子的大婶,大冬天的被气出一身汗:“拿走。”
“人家也是好意,你这是做什么!”她丈夫睨了她一眼,跟程诺赔笑,“对不住,我媳妇人不坏就是嘴上厉害,多谢啊。”
见卤汁上飘着的肉分量不少,道:“忙到现在饿了吧,我给你们下点面条。”
程诺拦道:“不用了大叔,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回去。”
最后犟不过面摊大叔,收下对方塞过来的五个烧饼。
天色渐晚,面摊开始打烊,看着篓子里没卖出去的半簸箕面条,胖婶儿心情越发不畅,伸脚踹了下桌子腿。
丈夫听到笑着摇摇头:“至于吗?开铺这么多年,还没习惯,人家卖肉的,咱家卖面条,不搭噶。”
胖婶瞪了他一眼:“但凡长了脑子的说不出这些话,瞧没瞧见那姑娘今天带了一车桌椅,走的时候存在行会没带走吧,明天,最多后天,她们家也会开始卖面条!”
胖婶儿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