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个说亲的也没有。
关氏恨不得将周围几个镇的媒婆全拜托了个遍,别人一听对方既无功名,也没本事,只有一个和离了的老母,和一间尚未落在手里的药铺,纷纷打起退堂鼓。
好不容易凑来几个适龄姑娘,也算门当户对,人家却要关家先把济世堂转到关长宏名下,否则一切免谈,关大夫和他媳妇还没说什么,关长宏他娘先发了大火,斥责媒婆找的人家无德无行,掉钱眼里了。
其实关氏和离时,从夫家带回不少银钱,这件事除了家里人,旁人并不清楚,只以为关家大小姐落魄归乡,连带着儿子成了拖油瓶,却不知真正有钱人是不露财的,关长宏手上的私产就是吃喝玩乐三辈子也花不完,光看上回一口气买下榴花巷八间临街屋舍,可只其能力卓绝。
关大夫将外甥从位置上提起来,自己坐下,扫了眼面前精细价格不菲的杯盏,没好气道:“不读书,那就回去成婚。”
关长宏更是一脸生无可恋,就差跪倒在他腿边:“舅,你可不能害了我,我可是你亲外甥,那些冰人找来的都是什么人家,一个个见钱眼开,张口就问聘金,根本不是图我这个人。”
“男婚女嫁,不谈聘金彩礼谈什么,你若争气,考个功名回来,还愁媒人不将我关家的门槛踏烂了吗?你让人家姑娘图你什么?图你年纪大?图你会花钱?”
关大夫下定决心,今年,最迟明年,一定要给外甥找个媳妇,趁他还有精力,没准能把外甥孙培养成才,也不算辜负济世堂百年老年的名号,关家医术总得后继有人不是。
关长宏头疼不已,恰好看见医馆门前出现一抹熟悉身影,忙一溜烟下了楼,蹿到对方面前:“程四姑娘,好久不见,听何大夫说你在卖卤肉。”
视线移到程诺手中的陶瓷碗,隐约有肉香飘出,乐道:“来就来,带什么东西,真客气,不过我们店人多,这点肉不够分啊!”
程诺药铺内巡视一圈,没看到何桂香人影,好奇道:“我找桂香,她人呢?”
今日不是何桂香每六日轮休一次的时候。
关长宏道:“她家中有事,下午请了半日的假,找她何事?送卤肉?”
他听说柳家卤肉今日开业,生意好到排队到巷尾,程四娘这是肉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