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了眯眼,缓缓张口嘴,最后吐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
得,银子飞了。
关大夫解释说伤口太深,加上时间过去许久,错过治疗的最佳时间,用程诺自己的话就是,皮肤新陈代谢是有时间规律的,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怕是补救不了,换成前世的医美,倒还有几分可能。
不重要,这不是今天她来济世堂的原因。
程诺将陶碗放在桌上,将上头的盖子掀开,一股不同于卤肉浓郁香味的幽香飘出来,钻进在场每个人鼻腔中。
程云的喉管不自觉咽了咽,心尖似有木梳划过的瘙痒感,恨不得将面前的卤肉尽数吞进肚中。
这种感觉,比第一次吃小姑做卤肉时的迫切感,还要强烈。
关长宏大冬天手里还拿着一把装文艺的折扇,此刻颇为嫌弃地捂在鼻尖:“程四姑娘,你这手艺是怎么在东市街火起来的?”
做菜讲究色香味俱全,他也算吃过不少好东西,光色相这关,这碗卤肉就不过关。
他眼神不经意瞥到程云脸上,见他不停咽口水,双眼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猎物,闪现出兴奋的幽光,脸也微微泛红,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没见过好东西,浅薄。
程诺将卤肉推到关大夫面前:“请您帮我瞧瞧,这里头有哪些调料。”
关长宏愣愣,诧然问道:“……我舅是大夫,不是厨子,你找错人了吧?”
关大夫哎了一声,打断外甥的聒噪:“卤肉中不少调味料,亦可用作药材,比如胡椒、姜、茴香、丁香……皆是很常见的药食同材,姑娘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帮忙看看里头有哪些药材。”
程诺点点头。
原来如此。关长宏挑挑眉,也跟着嗅了两下,还真别说,他对医书不在行,吃的却十分精通,关大夫没开口,他先张了嘴:“里头有月桂、八角、姜黄……”
他连续说了七八种作料,听得关大夫瞳孔瞪大,眼睛闪闪发光,外甥鼻子可以啊,怎么就心思不用在正途上呢。
关长宏说得正起劲,转头看见舅舅双目放光盯着他,模样跟程云同出一辙,不一样的是,这回他变成了红烧肉。
“没了?”程诺问道。
关长宏又闻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