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与华竖起耳朵,听得认真。
大娘没啥生意,逮到机会嘴巴不停:“街上摆摊的都知道,这女人跟刚才男的一伙儿的,谁家生意好就学,再用高摊位费把人逼走,你不是第一个受害的了。”
还有这层关系在里头,程诺属实没想到。
“谢谢大娘,我知道了。”
怕收摊的时候镇上商铺关门,程诺提前将钱袋子给程云,让他和小李去买些桃符和年货,她和与华守摊。
没多会儿人群逐渐聚拢过来,程诺在其中看到一抹熟悉身影。
那人腰间配了把长刀,今日没穿巡逻的公服,走过之处不少人跟他打招呼,恭敬地喊上一声“姚头儿”。
今日是府衙值班最后一日,早上出门前老娘特地交代,市集上新开了个程家卤肉铺,肉质耙烂,入口脱骨回味无穷,尤其适合牙口不好的老人家,让他问问摊主营业到哪一天,顺带买两斤回来。
姚头儿拐进街道,远远就闻到肉香味,一个摊位前排起队,跟周边三三两两客人的小摊形成鲜明对比。
摊主是个梳着单边麻花辫的女子,瞧着很年轻,身边只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,不过十岁上下。
女子刀工了得,一把切菜的铁刀在她手上挥舞得比习武之人的腰刀还要利落,走上前时,听到有人问话。
“老板娘,你家摊子开到什么时候啊?”
程诺余光落在队伍后方不远处男人身上,很快转移视线:“年前到除夕结束,年后……可能就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