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没有得到妥善的养护,短时间使不了力道,最好能找辆马车来。”
青竹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,从前驾马驰骋威风凛凛的袁都督,何时出行需要用上车马,看来真是伤得不轻,连骑马都不行了。
“自然,车马已经在路口备好,都督您先请。”青竹语调恭敬,却在男人转身刹那,拔出腰间的匕首,直直朝后背袭去。
没等他插进背脊,眼前人突然闪躲避开刀锋,还没看清楚动作,手上的匕首被人一脚踹开,空中翻滚几圈落进几丈外的淤泥地里。
十七自青竹身后掐住他的脖颈,双指陷入咽喉,稍稍用力便能取人性命。
掐住他的手指冷得像吐信子的蛇,让人不寒而栗,耳边响起男人含笑的声音:“胆子不小,偷袭?在我帐下待了这些年,狐狸尾巴都藏不住,当真废物一个。”
青竹脸色从清白到涨红:“你、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
十七不介意让他死得明白:“一上来打探我的伤势,知道我重伤不治,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,怎么,怕我有能力还击,误了你向新主子邀功讨赏?”
“就因为这?”青竹仍旧不死心,只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能杀了他,差一点他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,他怎能甘心。
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想让男人死,青竹若杀了他,是光宗耀祖福荫子孙的大功一件,别说是当千户,就是一军指挥使也是有可能的。
十七:“你太蠢,雇佣你来杀我的人更蠢,像是这种叛主的东西,根本不应该活在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