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是被当作亲生的悉心抚养长大的。
花眠不知道老侯爵夫人病多久了。
这封信定然也不是慕容玄拓允许送进来的,因为这封信是夹在丽妃她们的信中送进来的。
不管如何,花眠也是要回去探望的。
父母为子女,不管在什么时代总是一生操心不尽的。
——
慕容玄拓晚上回到承泽宫时,发现大殿内十分安静,内殿摆了一张桌子,上面的膳食冒着热气还未曾动过。
平时在殿内伺候的忍冬也退到了外面。
花眠是从来不会等他用饭的,这点慕容玄拓简直不要太清楚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谨慎往前走了两步。
旋即想起,自己可是大越王朝的帝王,怎可缩手缩脚,不像话!
于是大步走过去,坐在椅子上,也不管花眠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花眠一声不吭,后来耐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瞬间让慕容玄拓破功,绷着的脸蹙起眉来:“药喝了吗?”
花眠没有回答他,而是将那封信拿了出来。
慕容玄拓扫见了,神色平常,显然早已知晓信中内容:“谁给你送进来的?”
花眠摇摇头。
慕容玄拓以为她不愿意说,拧着眉是万分不悦:“你不说孤也知道,是宣蓉吧?”
花眠微张嘴,一双水润的眸子瞪大,随即又恍然大悟。
老侯爵夫人可是女主的亲生娘亲,母亲病了,做女儿的定是担忧着急的,但是宣蓉如今的身份没有任何资格与侯府搭上关系,老侯爵夫人是因为花眠而病的,于是宣蓉就将消息传了出来。
慕容玄拓扫见花眠表情,就知道这人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结果被自己说漏了嘴。
“啧!”慕容玄拓偏开头去,暗自懊恼。
花眠沉默良久,小心地打量了眼慕容玄拓的神情,尽量温声开口:“我想出宫去探望我,母亲。”
因为中秋宴芸妃中毒的事情,本该在宴会后去西北的萧无祁行程搁置下来,今日在朝堂上向他禀告了老侯爵夫人病了,希望见贵妃一面。
不过被慕容玄拓驳回了。
只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