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还在禁闭中。
大臣们便愈发深信流言了,猜测着贵妃娘娘莫不是早已生死未知了。
就连萧无祁也看不透。
萧无祁本以为是慕容玄拓联合丞相要对侯府下手,却又未将此事声张扩大追究罪责,大臣们也都因为宫中传言无人出声要求揪出真凶,丞相都是息事宁人的作态。
这帝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
回到此刻。
花眠久久得不到回答,她能和其他人相处,却是实在不知道如何与这人相处的。
闷声重复了一遍。
慕容玄拓一双锐利的凤眸落在花眠身上,静默片刻后,撇了撇嘴,神情舒缓懒散:“都说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若让你在侯府和孤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选?”
花眠谁也不会选,等慕容玄拓回来的这么一会,她已经困乏万分,听见这话不愿回答,闭上了眼。
慕容玄拓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暗色,随即叹息一声:“孤又没说不准你去。”
“孤是为了谁?”
“你以为孤是要利用你算计侯府,所以才不允许你出宫的?”
花眠抿着唇,睁眼看向慕容玄拓。
眼底里满是她就是这么以为的意思。
给慕容玄拓气笑了,抬手敲了敲桌面:“你!”
“一来,不做这表面功夫,丞相要揪着你不放,到时候孤只能杀了丞相了。”
“二来,侯府离皇宫驾马车半日路程,路上颠簸,你这淋几颗小雨都一病不起的样子,去了回来岂不是人都废了?”
“还去探望你娘,到时候不定要你娘拖着病体照顾你。”
花眠:“”
一通话,数落的花眠哑口无声,因为根本反驳不了。
花眠变成了丝毫不占理,还错怪了慕容玄拓的那方。
无声良久,她找到了反驳的地方,闷声道:“不是小雨。”
那日的是一场大暴雨。
慕容玄拓听出来了,嘁了一声。
“去便去吧,呆呆的总是不高兴什么?”
慕容玄拓嘀咕:“孤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是这个性子啊?”
话虽如此,但慕容玄拓压根想不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