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好皇帝,新帝登记,劳诸位费心了。”
太傅作为陛下太子时期的太傅,哪里看不出君王心意已决,忽然想起近来恒岳宫贵妃娘娘命不久矣的传言。
此时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太傅跪地:“臣虽一把年纪了,但定当殚精竭虑,为我大越。”
慕容玄拓并不在意,话术如此,其实这位置谁来坐,他已经不关心了。
慕容玄拓起身离殿。
徒留一干人等,大眼瞪小眼。
宣蓉指尖发麻,慕容玄拓显然早有准备,一切文书都拟定好了,江山他竟是说丢下就丢下了。
颤抖着指尖从内阁大臣手里接过任命圣旨,宣蓉心潮澎湃,内心一片壮志。
慕容玄拓看着众人将东西收拾上马车,一应物品齐全,去江南的路线,他已经安排好了。
他大步走回殿内,脚步很轻,走近屋内看书的人身边,蹲下身轻声说:“出了恒岳,我们在梁江上船,一路行水路,可行?”
花眠看了一眼男人,良久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慕容玄拓扯出一个笑容:“行船一路看些风景,路上也不颠簸。”
花眠嗯了一声。
慕容玄拓小心打量她的神情,确认她并无不愿后,心下稍松,却也觉得口舌苦闷。
他们注定是去赴一场死别,短暂的相拥,却也是慕容玄拓千辛万苦求来的。
临近出发,恒岳宫却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萧无祁解决完西北的事,风尘仆仆赶来,得知一切,得罪陛下退位,得知萧兰汐命不久矣。
明明离都之前,一切还不是这样。
萧无祁的记忆还停留在围猎场,他看着被他亲生抱回来的这个妹妹,下不去手。
又察觉了慕容玄拓的图谋,索性揭穿了她的身份。
再后来,慕容玄拓的人捣乱,让他不得不离开都城北上。
一切恍如隔日,一切又好像都已经隔世了。
萧无祁脚步匆忙掠至主殿,在殿外先看见了宣蓉。
他顿住脚步:“宣昭仪。”
宣蓉看见兄长怔愣了下,萧无祁此时不应该在这里才对。
萧无祁随即改了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