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后微微一愣,一个行销骨瘦的男子,后背微微佝偻瘦削单薄,低着头,头发半长,衣服宽松,即使看不清面容,但这般气质在人群中显然也是让人觉得诡异扎眼的存在。
旁边书了名字:刘江。
“好,我去查。”裴古收好,默了默又问,“你画的吗?”
花眠点头。
裴古看了一眼陈知一,往外走去。
陈知一接收到裴古的眼神,小心地看了一眼张玄白,然后点了点头。
裴古自己开车走了。
花眠并不了解内情,不明白三人打得什么哑谜,裴古走后,张玄白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大厅内安静下来,墙上时钟走动发出嗒嗒嗒的声响,敲击在花眠心头。
“你,你好,我是陈知一,”陈知一几步走近,带着几分赧然,“我们上次见过的。”
陈知一比了个燃香的手势:“师父让我留在这里保护你。”
花眠看他:“为什么?”
陈知一啊了一声,对上花眠的视线,挠了挠头,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将张玄白和裴古的关系捅了个底朝天。
“师父是一个人,嗯或者说原本是一个人。”
花眠隐约有些猜测,两人的羁绊竟然如此深,也是,张玄白和裴古都是道士,长得一模一样,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这不同的原因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。
和花眠看到的身份证相同,张玄白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修道之人,创办749局和国家合作,进行秘密工作。
这个世界灵气稀薄,这也是鬼魂不容易被寻常人看到的原因,一般的闹鬼事件都由749局解决了,覆以完美的掩饰,社会安定,就算有什么,民众多是半信半疑的状态。
灵气稀薄,自然修习不易,更何况还要重因果,积阴德,摒弃凡心。
“师父是我们一门的祖师爷,已经容颜不改,气息绵长了,但是还是出了岔子。”
“那是我还小的时候,跟在师父身边修习好几年了,记得是一个很寻常的傍晚,天色尚未黑,凉气的风云卷舒,一切都那么宁静,禅房里却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。”
“我进去查看,看到师父倒在地上,身上全身伤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