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的声音模糊实在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容辞抬头:“好。”
方才明明好像说了好几个字,不过花眠并没有在意。
端着檀木方盘的肖白风从殿外走进来:“师尊。”
\\\"弟子通知了掌门和长老们,长老们测算了时间再举行拜师典,在这之前,小师弟还要量体裁衣,测试天赋,学习宗门规矩,再去主峰拜见掌门和诸位长老。\\\"
花眠只是让容辞住了南殿,肖白风便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,甚至已经安排好了后续诸多事宜。
聪敏,沉稳,可靠。
容辞拜师的事情基本算是定了,现下只等拜师典过后,好好留心教导便可。
木盘中是测量的软尺,外门弟子得到吩咐走了进来,量完后,花眠递给容辞一沓施了法的传音符,带着肖白风离开了。
两人一路走到主殿,花眠坐到椅子上。
“师尊是有话要对弟子说?”
花眠面露迟疑。
“师尊,今日宫羽师弟不该有此言论,弟子会好好与他说的。”
花眠:“不是。”
一身君子之气的俊朗青年又开始思索是不是师尊离开这几日,在什么地方他有所失职。
“那可是弟子”
花眠连忙出声阻拦:“不是,我,师尊只是想告诉你,宗门内的事务不必面面俱到,出了事,还有师尊。”
肖白风微微一愣,揣摩师尊何出此言,对上师尊关心的视线,忽然心中一暖,明白过来:“弟子不觉辛苦。”
“那好。”
花眠也不知该说什么了,接替原主身份,其实与徒弟们算是初次见面。
肖白风退下了。
夜半,花眠没睡着,将主殿外的四个内殿全都走了一遍。
头顶高悬放大的弯月,皎白的冷光洒下,花眠恰好走到北殿,停在肖白风寝殿外,望着紧闭的窗棂,迟疑着问系统。
“肖白风习惯将所有事情都一人处理好,一人揽下,不管是原主还是长老们,宗门其他弟子都对他期许太高了。”
“当他犯错或达不到所有人的期待时,那失望和错误就会被无限放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