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辞目光看向那只着急忙慌的手,视线上移落在手腕上,三根银色的弟子契中间,万分显眼的牵引着一根红色的丝线,眼神倏忽变得柔软,喃喃喊着:“师尊。”
“师尊。”
“师尊。”
似要将这两个字吞吃了一般。
“师尊。”
片刻后,花眠恼了:“烦不烦?”
“师尊。”
花眠:“”
站起身,走进里屋,抬手将房门关上,总算清净了许多。
容辞低低笑出声,垂眸,抬手紧紧扣住自己的手腕,听着胸膛里的声音震了许久,才不忘抬手施了个术法,让水瓢自己从桶中舀水浇在地里。
日子平静地过着,003看得分明,似乎宿主只要在君主身份就能过的安宁,或者说君主身边有宿主,一切都仿佛宁静起来。
离开前,主峰的混乱,一切都仿佛无解,或者说难以解决。
宿主却找到了其中症结,那便是容辞。
一切事件的因果最终都牵引在容辞身上。
仙宗当初西昭皇室之事弄得沸沸扬扬说到底就是无事生非,后又贪心不足,合该如此。
真神秘境被容辞接管,杀阵自然是有目的地杀人,原主的祈愿,一开始便是从真神秘境开始,或者更早,商南月适合做小师妹,却不适合做师尊,容辞被救回,被其余三人一致排外。
原本三人和他的关系会更糟,淡漠而刻薄。
容辞八岁那年,在沼荒林,那几万士兵,被突然暴动的妖兽杀死,追杀而来的这么多人,最后却是他一人独活最后。
一个孩童先进入沼荒林,隐匿几天无伤,布置了一个圈,将追杀他的人引入其中,映衬那句话,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容辞贯彻到底了。
——
修士苦修,花眠却并不修炼了,人界土地宽广,一时半会倒是走不完,时不时在一处停留上几年,如此十数年后回一次仙门。
头一次回去,被掌门师兄一顿数落,人界再好玩,也不能这些久不回来。
掌门瞪眼看向花眠身后远远站着的男人,收回视线复又软下来:“哼,气色倒是还不错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