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和毒术同属一脉,相生相克,在她身体好转后,就开始为报复渣夫做准备。
“此乃蚁心丹,无色无味,服之如万蚁啃骨,唯有剔骨,方能除去折磨。”
温雪菱眨了眨眼睛,人没了骨头还能活?
“安魂丸,一滴可夺人命,连让他留遗言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此瓶里面是化尸水。”
慕青鱼从木盒里取出的瓶瓶罐罐,都是这几日她潜心研究出来的毒药。
“……有些不好处理的人,用这个,一刻钟,便可不留痕迹让他消失。”
娘亲过去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如今却为了她,研制出这么多见血封喉的毒药。
温雪菱感动之余又有些担心,她并不想娘亲因为自己,改变原本善良的秉性。
“娘亲,菱儿不想让你……”
“傻孩子。”慕青鱼抚了抚她的头发,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他今日敢欺负你,来日便会如此对我。”
貌美的脸庞上眼神坚定,她安慰女儿,也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人善被人欺,要想不被他们欺负,我们便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母女俩统一战线后,有了强大的默契。
这日,她们正要用晚膳,从学堂休沐回来的温谨礼,就怒气冲冲闯进了北院小楼。
他一脚踹开温雪菱屋子的门,举剑对准她的脸,恶狠狠道,“温雪菱,都是因为你,安安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!”
“今日你若不去磕头认罪,求得安安的宽恕,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!”
放狠话,谁不会。
温雪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喊了一声阎泽,继续给慕青鱼盛汤。
“娘亲,你尝尝,特意叮嘱苏嬷嬷炖的滋补鸡汤,对我们的身体有益。”
“好,菱儿你也喝。”
慕青鱼只瞥了一眼被阎泽打到连连后退的小儿子,对他维护后娘继妹的行为感到心寒,不再分一个眼神给他。
而温谨礼呢,看到亲娘和亲妹妹冷漠对他的样子,心底涌现出难以抑制的委屈。
她们凭什么如此忽视他?
“娘亲,怎么连你也变得如此冷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