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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郊破庙。
温雪菱看着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老嬷嬷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李嬷嬷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!”李嬷嬷急忙去摸自己身上的令牌,却什么都没有摸到。
温雪菱轻声一笑:“可是在找这个?”
她猛然抬头,对面少女手里随意把玩着的东西,正是她要找的令牌。
李嬷嬷面上都是着急:“还给我!”
今日上午,谢思愉从国师府回去后,温雪菱就一直派人守在丞相府的各个门口,守株待兔。
依照她对谢思愉的了解,此人绝不会咽下那口气。
必然会有大动作。
等了一天,终于等到贴身伺候她的嬷嬷,从丞相府里鬼鬼祟祟出来。
温雪菱安排的暗卫,立即把她打晕带走。
“看来这令牌很重要啊,用于何处呢?”
她抛了抛手里的黑色令牌,嗓音轻柔令人如沐春风,眼底却弥漫着冷意与警告。
听见温雪菱的话,李嬷嬷故作镇定道,“就是一块出府的普通令牌。”
“我可是奉了夫人的指令,出府采买东西。”
“若天亮未归,夫人肯定会派府中护卫出门寻我,到时候查到你身上,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以为温雪菱会忌惮谢思愉的身份,却瞧见少女嘴角的笑意放大。
“那我还真是……好怕怕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她眼底瞧不见一丝恐惧。
李嬷嬷在谢思愉身边狐假虎威惯了,根本瞧不起温雪菱这种乡下来的丫头。
她抬高下巴倨傲道,“知道怕就好,现在放了我,把令牌还给我,再给我磕三个头,我就不把此事告诉夫人,饶你一命。”
前世,李嬷嬷也是这幅姿态,拿着鸡毛当令箭,欺辱了她不知道多少次。
温雪菱笑吟吟道,“李嬷嬷可曾听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女子报仇,永远不晚。”
平静的声音,透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冷意,李嬷嬷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在人家手上。
刚想着要不要装装样子,骗一骗这个愚蠢的野丫头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