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片传来两声没站稳的声音,是她故意发出的提醒。
在阎泽的帮助下,温雪菱出现在了副楼的屋檐,一眼瞧见躺在屋檐上的男人。
梁诀身上的黑色衣袍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那么咯噔的屋檐,却是他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,难得睡安稳的地方。
“义父不在将军府卧房里,跑来我娘亲屋檐上做什么?”
从她出现在小楼,梁诀就察觉到了。
他睁开眼睛对上她眼底的防备,在心里无言叹息,这丫头就差把「你不要脸」四个字写在脸上。
“菱儿,义父不会伤害你娘亲,永远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温雪菱抿唇无语,这煽情的话适合他这身份说吗?
说完这句话,他又闭上眼睛继续躺着,大有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走的架势。
温雪菱站在屋檐上可没有他躺得那么稳当,静静瞧了他一会儿,终于捕捉到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股感觉。
“我娘亲是在北境花溪县被温敬书捡到,醒来时便已经忘却了前尘往事。”
她突如其来的话,让男人没有睁开的眼睫颤了颤。
温雪菱目光锐利且专注紧锁住他的脸,问道,“义父,你是不是认识失忆前的她?”
当年北境暮阳关一战,明明谢家军布局全面,兵力充足,到底为何会输,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梁诀一直在查,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,他不想再把慕青鱼卷入进来。
更不想让她心尖上的女儿涉险。
他说出一句很渣的话:“她只是……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“话本子里,渣男找替身之前都爱说这句话,但愿义父不是这样的混账东西。”
温雪菱对他的怀疑并未减退,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。
这话一出,无语的人变成了梁诀。
每次遇上她娘亲的事情,温雪菱就会变成浑身是刺的刺猬。
见他还是不愿意说,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让他不要出现在慕青鱼面前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,但你若真想我娘亲平安顺遂,不出现在她面前,才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“毕竟……见到故人,更容易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