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都说得很缓慢,却重若千斤,沉沉压在温敬书的心头。
察觉到他骤然僵硬的身体,以及凝聚起来的凛冽气息,温雪菱在他胳膊上轻轻一点,就卸了他的力道。
她绕到渣爹的跟前,打量着面前这张俊脸,前世的二十七刀她可都记着呢。
“爹爹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着,女儿是如何一点点夺走,你此生最在意的……所有。”
装委屈还是太憋屈了。
她发现还是这样光明正大地宣战,看着他有怒不能言的样子更解气。
北院小楼的门从里面打开。
慕青鱼视线冷漠掠过被定格在原地的男人,转瞬温柔看着女儿,开口道,“菱儿,可饿了?”
面上冷漠顷刻间退去。
温雪菱转身如沐春风般望向她,无声地点点头。
温敬书想呵斥她的狂妄,而是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出声,身体也像是被什么定住,无法动弹。
他终于意识到温雪菱的狠话不是假的。
她是真的有本事夺走他的命。
北院小楼的门被关上,温敬书被母女俩隔绝在外。
温锦安带着谢思愉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他目光沉沉望向小楼的侧影。
母女俩心里同时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危机感。
事实证明。
她们还是太小看温雪菱了。
真正为她们量身定制的危险序幕,才刚拉开呢。
当天夜里,温敬书就收到了一封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