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炸死十丈内所有人。
刹那间,她眸光变得坚定。
哪怕生的机会渺茫,她也要拼上一拼!
她躲在树后,刚准备孤注一掷,就对上了一双冰冷无情的熟悉眼眸。
他正拉弓对准她,眼底毫无温度。
温雪菱投掷火器的动作,猛然顿住。
就这片刻怔愣,破空而来的长箭已穿透她身体,力道之大,令她踉跄后退,半个身子悬空深坑之上。
她茫然低头,看着箭羽上熟稔的标识。
这是她曾经挑灯夜磨好几个月,反复改良,亲自为大哥设计的箭矢
战场杀敌,一箭足以毙命,如今却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。
眼睛如被万针戳刺,温雪菱抬头望向前方,男人正笑着回应周围人的恭贺。
“恭喜温将军成功射杀逃奴!”
“这狐裘头彩……将军可是准备送给妹妹?听闻温小姐身子孱弱,狐裘最是保暖。”
“自然,世间所有好物都要送给我的锦安。”男人声音透着愉悦。
世间所有声音,在此刻豁然静止。
温锦安,她同父异母的继妹,也是害她陷此困境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寒风吹起她散于两侧的长发,露出可怖面容,以及两颊奴印,形容枯槁似鬼魅,再无当年倾国之貌。
过往种种在眼前倒转。
温雪菱黯然自嘲,是啊,她的爹爹和四位哥哥,早已是温锦安的父兄。
而她的命,还抵不过一条狐裘。
风起,人落。
温雪菱闭上眼睛,若有机会重来,她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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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菱儿,醒醒,娘亲在这里。”
温雪菱浑身冷汗,蓦地瞪大双眼,惊坐而起,正好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。
她喃喃喊道:“娘亲……”
这么快就到地府了吗?
慕青鱼搂紧她,安抚道,“别怕,只是个噩梦。”
温雪菱有些恍惚,眼泪不自觉滑落。
不,不是梦,那是真实发生的七年。
她扑进娘亲怀里,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无助孩子。
自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