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忌讳邪祟之物,觉得会影响国运。
不然也不会那么信奉国师。
温敬书对着帝王拱手,义正言辞道,“皇上,若此女是邪祟,臣愿大义灭亲,亲自绞杀!”
帝王看着沉默不语的温雪菱,气质清冷,颇有几分将门之后的气势。
让他有一瞬息恍惚,以为看到了当年那个明媚的少女。
“温雪菱,抬起头来,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她抬头看向帝王的眼睛,不卑不亢,颔首道,“臣女有冤,请圣上做主。”
帝王金口玉言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温雪菱转头看向跪在温锦安身边,以保护之姿守着她的渣爹,眼里盛满了恨意。
她字字泣血道,“臣女要状靠当今丞相,目无王法,手段肮脏,诬陷臣女。”
“为父不仁,为臣不忠,为人不耻!”
话毕,她视线若有似无掠过御书房的屏风,听到了一声淡淡的轻笑。
……是那个国师?
帝王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勇,愣了片刻方才开口。
“温雪菱,说此话可要有证据。”
“臣女有证据。”
温雪菱没有一刻,比眼下还要头脑清晰。
她从衣袋里取出两块碎石,口齿清晰,有条不紊道,“这两块碎石,分别取自温锦安院中围墙,与臣女院中围墙,明珠院这块用的是江南砖窑,而折柳院这块……”
又一次,温雪菱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温锦安再次打断。
她瞪大双眸,捂嘴震惊道,“姐姐,你该不会要说我院中围墙,要比你的好吧?”
察觉到对方瞥过来的轻蔑眼神,温雪菱抿了抿嘴,不着急继续说下去。
“姐姐,你太过分了!你这么说也太伤父亲的心了!”
她义愤填膺为渣爹鸣不平,嘟嘴气呼呼道,“你可知,父亲怕你和姨娘进丞相府不适,特意连夜辟出与明珠院异曲同工的折柳院,就是想要让你们住得舒心。”
“可你呢?怎么能用颠倒黑白的话,来污蔑父亲对你们的一番好意!”
温锦安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泛红,转头心疼地看向渣爹,说道,“父亲,安安以后定不会像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