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知道江雪菱女扮男装经营江家铺子的事情,也说了很欣赏她的才能,想与她合作。
“我出铺面、图纸和银两,江小姐出力,我们一起合开兵器铺子,五五分成,如何?”
在容国民间,想要经营兵器铺子需要有官府的许可,而江芙蕖在这方面的人际关系早已经打通。
江家在京城的不少铺子,就有给寻常百姓兜售的防身兵器。
只不过款式普通,样式厚重,对于没有身手的百姓来说,用起来并不趁手。
这些年,江芙蕖一直将自己的身份隐匿得很好。
不仅女扮男装,还做了易容,哪怕是熟悉她的人,都未必能立马认出她。
从温雪菱口中听到自己最大的秘密,江芙蕖眸中神色倏然犀利。
“为什么选我合作?”
“你三哥亦是容国有名的商贾,经商之能远高于我,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,难道不比我更值得信赖?”
她三哥?呵!
前世四个兄长进京后,她担心他们在京中日子不好过,给大哥寄弓弩图纸,给二哥寄深山稀贵草药,给三哥经商出谋划策,还给四哥寄各种新奇的玩意儿。
可最后呢?
温雪菱毫不掩饰眸底的冷意,“因为我要对付的,就是我那三哥。”
她转身走到凉亭边缘,看着冷冻成冰的湖面,突然转移了话题,直接戳穿了江雪菱心底最深处的不甘。
“江小姐认命吗?”
“什么?”江芙蕖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荣京学堂年年位列榜首的才女,真的甘愿嫁入侯府,成为那堵高墙里面争风吃醋的傀儡,与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共度百年吗?”
温雪菱声音有些悠远,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巨石,压在江芙蕖的心头,让她透不过气。
看似说给她听,更像是在劝自己,江芙蕖冷声道,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自古便是如此,这不是认不认命的事。”
温雪菱蓦地笑出了声,“你若真不在意,就不会以三年孝期为由,推后你与定安侯嫡次子的婚事。”
在容国,并没有家中有人去世,需要守孝的规矩。
被人戳中心事,江芙蕖脸上神情有